第37章 第 37 章
“所以他们便对苏文修下手,将他毒死?”
“是。一开始,苏大人找到了一些关于慈安堂药铺的罪证打算上报朝堂,此事被方白知晓,方白让我把这些证据都偷出来,我不肯答应。就在当天夜里,府衙发生了盗窃,苏大人所住的厢房还有书房都被人翻得乱七八糟,那封打算上报朝堂的书函以及罪证都被人偷走了,官府派出了全部衙役全城搜查,都没有找到盗匪。可就在第二日凌晨,马厩里的全部马匹都被人抹了脖子,全死在围栏旁,苏大人的官服也被人烧毁挂在后院树梢上。当时我吓坏了,因为我见识过慈安堂的行事作风,他们手段历来残忍,就连卫辽都不及他们三分,若是真将他们惹怒了,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。我劝告过苏大人,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要再查下去,否则连命都会没了!可苏大人说,他是官,是为名请命的官,若是连官都怕了,那老百姓还怎么活?”
江媛抽泣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方白担心苏大人再追查下去,必定会威胁到他的利益,于是设了一场鸿门宴,悄悄在苏大人的酒杯中下了毒,被我不小心瞧见,我假装醉酒昏倒,打落了苏大人手中那杯酒,才躲过了一劫。那夜苏大人告诉我,他心仪于我,问我是否也心仪他。我心中欢喜,却因方白的原因不敢对苏大人表露心声。苏大人承诺我,等处理完靖州的事情,他就娶我为妻,并给了我这块玉佩做为定情之物。可没过几天平静日子,府衙再次出了事,原本存放在官府库房里的官银一夜间不翼而飞了,门窗紧锁,钥匙无明显破坏的痕迹,府衙前院后院近两日也无生人进出,苏大人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官银到底是如何被盗走的。可我知道,官银是方白盗走的,他们通过府衙后院的一条密道悄悄将官银运走,而这库房的钥匙是我从苏大人身上偷来的,之后又悄悄将钥匙放回原处。我不愿如此,可方白用苏大人的性命胁迫我,若我不照做,他们便会杀了苏大人。我照他们的话做了,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苏大人。府衙接二连三出现刺客,苏大人开始怀疑方白和我的身份。我不愿瞒着苏大人,便将一切都告诉了他。苏大人知晓实情后,恼羞成怒,将我赶出了府衙,我多次想见他,他都避而不见,每次都让人轰了出来。又过了几日,府衙里传出消息,苏大人不幸中毒身亡了,我发了疯似的冲进府衙里,只看见一方红木棺材摆在前院正厅,棺材里躺着苏大人冰冷的尸体,面色惨白,嘴唇发紫,脖子后有一点不太明显的黑色针孔,那是慈安堂药铺惯用的杀人手段!是他们杀了苏大人!”
“苏大人既已从你口中知晓方白的真面目,为何不立马将他关押审问,还容他胡作非为?”
“我不知道,我被苏大人赶出府后,方白派人到处追杀我,逼不得已我便躲了起来,直到苏大人遇害后,我为了见苏大人最后一面,才冒险去了府衙,正巧撞见方白,方白以刺客为由下令逮捕我,好在我知道府衙后院有条密道,便借着那条密道逃了出来。”
“密道?那条通往慈安堂药铺的密道?”
“是,入口就在府衙后院。”
“你可知这密道是何时修建的?”
江媛想了想,摇了摇头,回道:“卫辽在任知县时,这条密道就已经存在了,至于是何时修建的,我确实不知。”
“那后来呢?你逃出来之后遇到了什么?账簿又为何到了你的手上?”
“我知道,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,况且苏大人也死在他们手中,我一定要为苏大人报仇,于是我潜伏在慈安堂药铺附近,记录下他们每日的行踪。几日后,张知县到任靖州,方白在迎春院设了一桌好酒好菜接待张知县,慈安堂药铺的大门紧锁着,人不知去了哪里。我便趁机从屋檐上溜进去,偷走他们的账簿,事后又觉得不妥,便伪造了一本假的账簿。我本打算将这本账簿交给张知县处理,却没想到他与方白是一路货色,俩人相互勾结,私吞官银,压榨百姓,是个极其可恶的贪官,死有余辜。”
一旁的楚玉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那夜你闯入府衙,难不成是为了刺杀张知县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账簿如今何在?”
“我将账簿锁在一个木盒里,那木盒存放在城南西巷永兴当铺。”江媛从怀里取出一张契约递给沈长安,言道:“这是存单,钥匙我已经丢了,驸马爷取到木盒后,将木盒砸开就可以了,账簿就在木盒里。”
“姑娘可知他们偷运的这些官银最后送往何地?用于何处?”
江媛摇了摇头。
“慈安堂的人如此无法无天,背后必定有人撑腰,姑娘可见过那人?”
“慈安堂里的其他人我不曾接触过,他们做事一向谨慎,为了不暴露身份,凡事都是方白出面。但有一次方白喝醉了酒,我无意间听他说过,他们做的是一件大事,若是成了,这天下的荣华富贵都是他们的。”
“难不成他们还敢造反?”
“公主莫急,此事我们容后再议。当务之急是将账簿握在手中,以免发生变故。”沈长安将冷风唤进屋里,言道:“冷大哥且照顾好江姑娘,我与公主去取账簿。”
“公子万事小心。”
“若江姑娘所言属实,那一切已接近真相。姑娘安心在这养伤,待一切尘埃落定后,我必定放你离开,决不食言。”
沈长安与楚玉离开医馆后,便立马去了永兴当铺,顺利拿到账簿后回了府衙,却见府衙门口站着几个眼生的士兵,为首的士兵瞧见沈长安与楚玉,立马上前叩礼,躬身言道:“驸马爷、公主安好,离王此刻正在前厅等着驸马与公主。”
“大皇兄出现了?”楚玉与沈长安俩人对望了一眼,随后大踏步走进府衙。
府衙前厅,楚渊一袭深蓝长袍端坐于高堂之上,看见楚玉与沈长安走进院里,起身笑迎,“这几日辛苦驸马与皇妹了~”
楚玉不高兴地挽着沈长安略过楚渊,坐在主位上,“大皇兄拉着我家驸马来靖州查案,结果自己不露面,撂下这一堆乱摊子,让我家驸马独自面对所有危险,如今案情水落石出,大皇兄突然现身,坐享其成,真真是聪明得很!”
楚渊尴尬一笑,慢悠悠走到左侧位子坐下,言道:“皇妹误会了,为兄这几日也在暗中调查靖州中毒案。靖州形势复杂,若是我们都在明处,怕是很难查到我想知道的事情,所以我只好隐藏身份,暗中调查。”
“那离王查到了什么?”沈长安问道。
楚渊将右侧桌案上的一纸认罪书还有一些罪证递给沈长安,言道:“你们可还记得淮远那个好色的知县?”
楚渊见俩人有些疑惑,连忙解释道:“就是来靖州之前遇到的那个带我们去青楼的县官,可还有印象?”
楚玉想了想,言道:“哦~就是那个满脸胡渣子,长得一脸肥头大耳的那个老头,居然把宴席设在青楼,吃着朝堂俸禄,成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,那等贪官早该被革职严惩。”
“皇妹说得在理。其实早在出发前,我便已派人早早前去打探过,陵县、长汲、淮远与靖州相邻最近,其中凌县、长汲与靖州少有往来,唯有这淮远是与靖州来往最频繁的。其实那夜在迎春楼,我故意让淮远知县喝得伶仃大醉,然后深夜派人潜入府衙搜查,果真在知县房里搜到了他与靖州张知县勾结贪污的罪证,以及与慈安堂药铺的账目往来。当时,我还未了解清楚靖州的情况,不宜声张,况且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,确实不好查案,所以我才隐瞒身份,混迹在靖州城里暗中调查,最终让我找到了慈安堂真正的老巢,就在城南郊外山寨里,那里搭了几间草屋,所有人都伪造身份生活在山寨里,明面上是以捕鱼农耕为生,实则是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的盗匪。为了深入虎穴,我故意设计了一出暗度陈仓,让士兵伪装成返乡的富商车队,一路招摇路过城南西郊,守在山顶的那群盗匪瞧见富商车队,必定会下山打劫,我的人假意被俘,被他们抓回山寨里。深夜趁他们喝酒庆贺之际,趁机逃脱,将早已准备好的蒙汗药倒进酒坛里,让他们喝得不省人事。确认已解决完山寨里的人,我的人会放出烟火,看到烟火后,我便率兵一拥而上,将山寨团团包围,如此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那群盗匪。”顿了顿,楚渊继续说道:“我万没想到的是,那山寨里有一间上了锁的房子,里面竟堆放了整整六箱官银,数目庞大令人惊悚。”
沈长安将这几日府衙发生的事情以及她所知的案情一一告知楚渊,楚渊接过沈长安手中的账簿细细查看一番后,言道:“我待会儿便派人清点一下山寨里运回来的官银,与府衙账簿进行核对,看看缺失多少。”
“如今官银既已寻回,那接下来只需查清慈安堂背后究竟受何人指使,一切便可水落石出。”
“报~”
沈长安与楚渊正商议着,前院匆匆忙忙跑来一个士兵,神色很是慌张。
“何事?”楚渊冷冷问道。
“回离王,刚才牢房衙役前来禀告,说是犯人方白在狱中割腕自尽了……”
“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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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一开始,苏大人找到了一些关于慈安堂药铺的罪证打算上报朝堂,此事被方白知晓,方白让我把这些证据都偷出来,我不肯答应。就在当天夜里,府衙发生了盗窃,苏大人所住的厢房还有书房都被人翻得乱七八糟,那封打算上报朝堂的书函以及罪证都被人偷走了,官府派出了全部衙役全城搜查,都没有找到盗匪。可就在第二日凌晨,马厩里的全部马匹都被人抹了脖子,全死在围栏旁,苏大人的官服也被人烧毁挂在后院树梢上。当时我吓坏了,因为我见识过慈安堂的行事作风,他们手段历来残忍,就连卫辽都不及他们三分,若是真将他们惹怒了,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。我劝告过苏大人,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要再查下去,否则连命都会没了!可苏大人说,他是官,是为名请命的官,若是连官都怕了,那老百姓还怎么活?”
江媛抽泣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方白担心苏大人再追查下去,必定会威胁到他的利益,于是设了一场鸿门宴,悄悄在苏大人的酒杯中下了毒,被我不小心瞧见,我假装醉酒昏倒,打落了苏大人手中那杯酒,才躲过了一劫。那夜苏大人告诉我,他心仪于我,问我是否也心仪他。我心中欢喜,却因方白的原因不敢对苏大人表露心声。苏大人承诺我,等处理完靖州的事情,他就娶我为妻,并给了我这块玉佩做为定情之物。可没过几天平静日子,府衙再次出了事,原本存放在官府库房里的官银一夜间不翼而飞了,门窗紧锁,钥匙无明显破坏的痕迹,府衙前院后院近两日也无生人进出,苏大人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官银到底是如何被盗走的。可我知道,官银是方白盗走的,他们通过府衙后院的一条密道悄悄将官银运走,而这库房的钥匙是我从苏大人身上偷来的,之后又悄悄将钥匙放回原处。我不愿如此,可方白用苏大人的性命胁迫我,若我不照做,他们便会杀了苏大人。我照他们的话做了,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苏大人。府衙接二连三出现刺客,苏大人开始怀疑方白和我的身份。我不愿瞒着苏大人,便将一切都告诉了他。苏大人知晓实情后,恼羞成怒,将我赶出了府衙,我多次想见他,他都避而不见,每次都让人轰了出来。又过了几日,府衙里传出消息,苏大人不幸中毒身亡了,我发了疯似的冲进府衙里,只看见一方红木棺材摆在前院正厅,棺材里躺着苏大人冰冷的尸体,面色惨白,嘴唇发紫,脖子后有一点不太明显的黑色针孔,那是慈安堂药铺惯用的杀人手段!是他们杀了苏大人!”
“苏大人既已从你口中知晓方白的真面目,为何不立马将他关押审问,还容他胡作非为?”
“我不知道,我被苏大人赶出府后,方白派人到处追杀我,逼不得已我便躲了起来,直到苏大人遇害后,我为了见苏大人最后一面,才冒险去了府衙,正巧撞见方白,方白以刺客为由下令逮捕我,好在我知道府衙后院有条密道,便借着那条密道逃了出来。”
“密道?那条通往慈安堂药铺的密道?”
“是,入口就在府衙后院。”
“你可知这密道是何时修建的?”
江媛想了想,摇了摇头,回道:“卫辽在任知县时,这条密道就已经存在了,至于是何时修建的,我确实不知。”
“那后来呢?你逃出来之后遇到了什么?账簿又为何到了你的手上?”
“我知道,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,况且苏大人也死在他们手中,我一定要为苏大人报仇,于是我潜伏在慈安堂药铺附近,记录下他们每日的行踪。几日后,张知县到任靖州,方白在迎春院设了一桌好酒好菜接待张知县,慈安堂药铺的大门紧锁着,人不知去了哪里。我便趁机从屋檐上溜进去,偷走他们的账簿,事后又觉得不妥,便伪造了一本假的账簿。我本打算将这本账簿交给张知县处理,却没想到他与方白是一路货色,俩人相互勾结,私吞官银,压榨百姓,是个极其可恶的贪官,死有余辜。”
一旁的楚玉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那夜你闯入府衙,难不成是为了刺杀张知县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账簿如今何在?”
“我将账簿锁在一个木盒里,那木盒存放在城南西巷永兴当铺。”江媛从怀里取出一张契约递给沈长安,言道:“这是存单,钥匙我已经丢了,驸马爷取到木盒后,将木盒砸开就可以了,账簿就在木盒里。”
“姑娘可知他们偷运的这些官银最后送往何地?用于何处?”
江媛摇了摇头。
“慈安堂的人如此无法无天,背后必定有人撑腰,姑娘可见过那人?”
“慈安堂里的其他人我不曾接触过,他们做事一向谨慎,为了不暴露身份,凡事都是方白出面。但有一次方白喝醉了酒,我无意间听他说过,他们做的是一件大事,若是成了,这天下的荣华富贵都是他们的。”
“难不成他们还敢造反?”
“公主莫急,此事我们容后再议。当务之急是将账簿握在手中,以免发生变故。”沈长安将冷风唤进屋里,言道:“冷大哥且照顾好江姑娘,我与公主去取账簿。”
“公子万事小心。”
“若江姑娘所言属实,那一切已接近真相。姑娘安心在这养伤,待一切尘埃落定后,我必定放你离开,决不食言。”
沈长安与楚玉离开医馆后,便立马去了永兴当铺,顺利拿到账簿后回了府衙,却见府衙门口站着几个眼生的士兵,为首的士兵瞧见沈长安与楚玉,立马上前叩礼,躬身言道:“驸马爷、公主安好,离王此刻正在前厅等着驸马与公主。”
“大皇兄出现了?”楚玉与沈长安俩人对望了一眼,随后大踏步走进府衙。
府衙前厅,楚渊一袭深蓝长袍端坐于高堂之上,看见楚玉与沈长安走进院里,起身笑迎,“这几日辛苦驸马与皇妹了~”
楚玉不高兴地挽着沈长安略过楚渊,坐在主位上,“大皇兄拉着我家驸马来靖州查案,结果自己不露面,撂下这一堆乱摊子,让我家驸马独自面对所有危险,如今案情水落石出,大皇兄突然现身,坐享其成,真真是聪明得很!”
楚渊尴尬一笑,慢悠悠走到左侧位子坐下,言道:“皇妹误会了,为兄这几日也在暗中调查靖州中毒案。靖州形势复杂,若是我们都在明处,怕是很难查到我想知道的事情,所以我只好隐藏身份,暗中调查。”
“那离王查到了什么?”沈长安问道。
楚渊将右侧桌案上的一纸认罪书还有一些罪证递给沈长安,言道:“你们可还记得淮远那个好色的知县?”
楚渊见俩人有些疑惑,连忙解释道:“就是来靖州之前遇到的那个带我们去青楼的县官,可还有印象?”
楚玉想了想,言道:“哦~就是那个满脸胡渣子,长得一脸肥头大耳的那个老头,居然把宴席设在青楼,吃着朝堂俸禄,成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,那等贪官早该被革职严惩。”
“皇妹说得在理。其实早在出发前,我便已派人早早前去打探过,陵县、长汲、淮远与靖州相邻最近,其中凌县、长汲与靖州少有往来,唯有这淮远是与靖州来往最频繁的。其实那夜在迎春楼,我故意让淮远知县喝得伶仃大醉,然后深夜派人潜入府衙搜查,果真在知县房里搜到了他与靖州张知县勾结贪污的罪证,以及与慈安堂药铺的账目往来。当时,我还未了解清楚靖州的情况,不宜声张,况且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,确实不好查案,所以我才隐瞒身份,混迹在靖州城里暗中调查,最终让我找到了慈安堂真正的老巢,就在城南郊外山寨里,那里搭了几间草屋,所有人都伪造身份生活在山寨里,明面上是以捕鱼农耕为生,实则是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的盗匪。为了深入虎穴,我故意设计了一出暗度陈仓,让士兵伪装成返乡的富商车队,一路招摇路过城南西郊,守在山顶的那群盗匪瞧见富商车队,必定会下山打劫,我的人假意被俘,被他们抓回山寨里。深夜趁他们喝酒庆贺之际,趁机逃脱,将早已准备好的蒙汗药倒进酒坛里,让他们喝得不省人事。确认已解决完山寨里的人,我的人会放出烟火,看到烟火后,我便率兵一拥而上,将山寨团团包围,如此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那群盗匪。”顿了顿,楚渊继续说道:“我万没想到的是,那山寨里有一间上了锁的房子,里面竟堆放了整整六箱官银,数目庞大令人惊悚。”
沈长安将这几日府衙发生的事情以及她所知的案情一一告知楚渊,楚渊接过沈长安手中的账簿细细查看一番后,言道:“我待会儿便派人清点一下山寨里运回来的官银,与府衙账簿进行核对,看看缺失多少。”
“如今官银既已寻回,那接下来只需查清慈安堂背后究竟受何人指使,一切便可水落石出。”
“报~”
沈长安与楚渊正商议着,前院匆匆忙忙跑来一个士兵,神色很是慌张。
“何事?”楚渊冷冷问道。
“回离王,刚才牢房衙役前来禀告,说是犯人方白在狱中割腕自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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